回到台北
天氣還是這麼的冷
帶著雨
帶著淡淡的憂愁
就是跟南部的天氣不一樣
總讓人想到陽光,一掃憂傷


下午兩點
走出門去吃午餐
台北讓人感覺異常的清晰
好像什麼都在我的眼裡
有一點帶著淡藍色
一切都沒變


我想是我離開了這樣的一個世界
原來變的不是世界,是我離開了這個世界
不自由想起在東南的日子
在南機場,晃來晃去走了兩三次
不知道要吃什麼
總是先想好甜點要吃什麼
主菜卻很難下決定


走進一家熟悉的麵點舖,很久沒來了
東西就是比南部貴很多
台北的消費就這樣吧
一盤蒸餃,一晚薑絲蛤蠣湯
多點薑絲伴蒸餃,很鮮
湯喝完,剩一顆不肯退讓的蛤蠣
開著一條縫


但,我也不肯退讓
不要浪費~我用力扳開它的殼
碎裂的殼卻劃破我的拇指,輕輕巧巧的刮了一道
鮮血就這樣冒出來,我最討厭手受傷,但~
不要浪費~好痛,吸一下不要讓它白流
放過它一馬吧,但它還是會被丟掉


走到熟悉的豆花攤
鏡裡的反射,行人還是熙熙攘攘
甜甜的豆花還是一樣,是我離開了
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不會吧
那不是屁股頭嗎??
我記得他好像叫做林進(土川)吧
在我隔壁的攤子,拿著一條油條


太久沒見了,我不確定是他
但頭上的那一道"屁股頭的正字標記"清清楚楚
讓我想認錯人也很難,我記得他明明住在景美吧
還是穿著白襯衫,袖子捲起來,那一身很難認錯


不自覺又想起信翔偷偷摸摸在車後面
大叫著"屁股頭!屁股頭!"
老師卻始終找不到是誰,轉來轉去問"誰?是誰?"
那個畫面還清晰的像是昨天的事
好像我還在東南一樣


還記得最後一次見到那個老師是在西門町麥當勞
我陪阿喵去補考理化吧
回家的路,邊走邊想著
一台四輪的機車從對面騎來
以前騎車在路上總是留意各式新車
JAGUAR,ALFA很難逃出我眼
自從跟羽書越來越熟之後
在路上就會特別留意去看那樣四輪的機車
好像想看穿在那台車上的主人
有怎樣的故事,有怎樣的心路歷程
那是以前我不會注意到的


忽然發現車上那張臉很眼熟
那不是以前日新補習班的老師嗎
是怎樣,今天是回憶的大清倉嗎?
總盤點一次就對了?
我會不會是認錯了啊
轉頭仔細一看他的背影
那頂軍人型的安全帽
錯不了~那頂安全帽我印象很深刻
今天是各地老師齊聚南機場的日子嗎?


我已經忘記他名字了,但我卻記得他告訴我們的故事
記憶反覆串聯,又想起一個羽書告訴我的故事
那個傳說中的嘶吼,我似乎二技的時候在陽台跟舒涵講電話時
也聽過


羽書告訴我
那是一個學弟,在剛考上雲科時
就出了車禍
騎在摩托車上,被沒有算好迴轉半徑的車給撞倒
開學之後,躺在雲科的宿舍,全身不能動,連脖子都不能轉
在半夜裡嘶吼~


我開始想像那是怎樣的情形
忽然被奪走一切的感覺
那樣的嘶吼
羽書說,後來那個學弟
在輔導教室,變成一個喜歡偷笑的學弟
大家在那邊講笑話
他總是在旁邊靦腆的偷笑


我想
人也就是這樣吧
沒有什麼好心碎的
該去的,就讓它去了
再難過,也不會回來
還是要好好的過啊
妳說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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